老子不仅要睡他床,还要把她的夫人肏成自己的形状!叫老子一声夫君,老子今晚肏得你哇哇叫。到时候你那小鸡巴绿狗回家时,听到你叫春的声音,说不定还要给你安排新任务!”

        阿布越说越激动,手指也开始在屄穴里上下抠弄。

        我清晰地看见有一条晶莹的爱液线条从阿布的黑色手背流到他的手腕处,而后缓缓地滴落。

        李莹被扣得欲望大开,早就已经嘤嘤呜呜地浪吟个不停,只能嘤嘤呜呜地回应道:

        “阿……阿布……夫君……不要……奴家不要叫你夫君……你太坏了……奴家……奴家又……又不是那青楼中妓女……奴家……奴家……是良家女子……奴家学得是……是三从四德……学的是从一而终……怎么可以……哦……哪来……哦……嗯……哪来……两个夫君……夫君……慢点……哦……你的手指……夫君怎么一下子就找到了奴家的……奴家最舒服的地方了……”

        在李莹的浪叫声中,扎哈早已醒了,只是他是越听越心惊。

        特别是听到阿布威胁爱妻叫“夫君”时,整个过程没称呼我为“主人”一次。

        “啪!”扎哈重重地拍在阿布的头上,神情愠怒。

        阿布和李莹此时都有些懵,怔怔地看着刚睡醒的扎哈,以为他做噩梦了。

        扎哈知道李莹还在,只是隐晦地说道:“阿布!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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