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帮奴家拖脱一下亵裤,将裙摆撩高一点,但是可别全脱了哦~~”身后昆仑奴惊了,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莹主母,你为何知道下人的名字?”
李莹有些知性地说道:“因为……妾身第一天可就把你们全部记住了呀~~”
“嗯?”不只是阿泰,其他昆仑奴也有些疑惑。
李莹没有对他们回答,而是趴在我的耳旁,媚声道:“昆仑奴们到府邸的那一刻,妾身便预感到他们将会玩弄妾身的骚体~~在大唐可只有夫君有资格玩弄妻子的身体的~~反之便称不上夫君~~所以妾身记住今后大黑鸡巴夫君们的名字可是应该的呀~~是吧~~小鸡巴夫……贱狗~~”我本能地回答一个“是”字……李莹都不用等我回答便知道了答案,对着昆仑奴们随便说了个理由来收买人心后,便催促身后的阿泰脱她的亵裤,并且吩咐道:
“而且,奴家的小骚穴给你们看看即可,千万别让你家主人看见哦~~”她这句话说出后,我的阳具龟头处止不住地向外流前列腺液,精液也是蓄势待发……
阿泰露出一种“原来如此,我懂你们”的表情,三秒后就将爱妻的亵裤从裙褥中脱了下来。
阿泰猛嗅了一口爱妻的亵裤后将它交到同伴的手里,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李莹红着脸说道:“阿泰,你这是做什么啊?”
阿泰回复道:“莹主母,阿泰要和您道歉,由于我们在府里太悲惨了,找不到女人,婢女们都不愿意和我们交流。
所以我们只能靠自己发泄欲望,而且我们十多个兄弟每次看到莹主母就硬得不行。因此我们做过一件坏事,便是投莹主母刚的亵衣亵裤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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