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记·昏义》里提到,“教以妇德、妇言、妇容、妇功。”李莹已经将三从四德完全地从身体里剥离。

        所谓的“妇德”被鄙弃,既然自家的夫君都要求她去享受生活,认真地做爱,放肆地交合,那妇德便不适用于夫妻二人,此时的妇德还有何用。

        所谓的“妇言”被鄙弃,交合时的淫言荡语能让夫君兴奋,能让自己高潮迭起,那还何谓“妇言”。

        所谓的“妇容”被鄙弃,肏屄时盘着头发太过劳累,那便将盘着的头发落下。

        所谓的“妇功”被鄙弃,既然自己夫君有本事,那便将纺织、刺绣、缝纫等本事全部用于制造淫乱的衣物和器具,伺候好夫君的怪癖,照顾好自身的骚穴比什么都重要。

        现在的爱妻李莹才是一个独立有主见的人……而其他昆仑奴的手也是“有主见”的手,在李莹空白的肌肤处抚摸和磨蹭……

        在我的舔舐下,李莹的乳头硬得格外快,身体开始愉悦,很快便有了感觉。

        虽然我跪倒在爱妻的莲花裙下,但并没有如约定那般闭眼,而且眼前的画面确实诱人。

        爱妻的小穴如今紧致美丽,如花苞般的阴唇紧紧闭合,和之前阿泰所说的一开一合根本不一致。

        而且在爱妻的翘臀之下压着一条黑色的巨龙,阿泰的黑色精袋也是十分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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