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的手忙活起来,在奶子上握着、推着、按着、捏着,对两粒樱桃更是极尽挑逗之能事,弄得南里熏不时发出几声低呼,使两人的美事锦上添花。

        新一玩得兴起,便坐了起来,凑上嘴吸吮奶头。

        奶头多么敏感呐,南里熏马上受不了,连连浪叫:“工藤先生,亲爱的,别亲啊,痒死我了;别咬啊,会痛的。你玩得我要变成荡妇了。”

        她的屁股动得更急了。

        新一吐出奶头,望着湿淋淋的红奶头笑道:“我就是想让你浪起来啊。南里熏浪起来更招人喜欢。”

        说着,又把另一只含在嘴里玩。嘴上能做的事他都做了,两粒奶头都被玩得硬硬的,别提有多好看了。

        南里熏毕竟是一介女流,在新一的身上折腾一会儿便香汗淋漓,速度也下降了。

        新一见此,说道:“南里熏,让我操你吧,管保操得你欲死欲仙、水流成河。”

        南里熏搂住新一的脖子,梦呓般地说:“我要累得趴下了,工藤先生,你操我吧,把我的嫩穴操穿吧,省得以后老觉得痒痒的。”

        这话听得新一兴奋得要发狂。他粗声粗气地说:“好南里熏,我的小老婆,现在我就给你操嫩穴,把你嫩穴都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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