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快赶上鸡蛋大的龟头,在南里熏的不懈努力下、在乳白色汁水的润滑下,缓缓进入她那鲜红的嫩穴里,总算消失了。
南里熏扭动屁股转着圈,那根小兄弟被小穴吞着,就像是江湖艺人玩吞剑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小兄弟一节节进去,终于不见了,而南里熏的小穴被撑得鼓鼓的,像人的嘴里含着块馒头似的。
龟头顶到花心,南里熏已结结实实坐到新一身上,不禁长出一口气。
那小兄弟充满体内的涨满感无法形容,她微微动一下屁股,便引起神经上的电流。
那是欢乐的、舒畅的、美好的,可以铭记一生一世的。
同样,新一也非常好受。
那里头真好,具备了美穴的所有优点,小兄弟放在里面,就像是孩子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一样温馨、一样舒爽、一样温暖。
南里熏并没有马上动作,而是上身前扑,趴在新一的身上,以脸蹭脸,娇滴滴地说:“工藤先生,你觉得美不美?爽不爽?”
新一大享艳福,乐得已经不知东南西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