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手纸。
把胸罩上的精液擦干,但是还是还是有一大片白白干枯的痕迹。
放下胸罩然后把内裤压在痕迹上面。
“不管了,已经在厕所太久了,赶紧洗吧。希望这些衣物嫂子不是手洗的。”我自己安慰自己!
冰凉得水从头上冲了下来,让我的思绪飘到了从前。
我是个单亲家庭,家里只有妈妈,哥哥还有我。
从小我就没有爸爸这个人的一点映像,记得小时候问过妈妈,妈妈只是笑笑从来不说,后来我也再没有问过。
就当没有这个人,反正我们也过得挺幸福的。
不是吗?
妈妈的名字叫苏雅晴,虽然已经39岁,但可能由于她本身性格活泼开朗再加上天生丽质,所以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快四十岁女人的样子,记忆中两年前那个一头烫成大卷卷的中长发盘着,长长的前发刘海从额前分开,露出白晳秀美的额头,漂亮的发髻上垂下的几缕发丝俏皮地荡来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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