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次任务受得伤。没事的妈妈。”我安慰道。
“把衣服脱了我看看。”妈妈严肃得说道。
“不用了妈,没什么事,一点小伤疤,这是男人身上的功勋章。”我轻松道。
看着妈妈坚定的眼神最后我还是拗不过妈妈起身把衣服脱掉。
只见我站在中间,笔直的身段,俊俏中带着刚毅的脸盘,宽阔的肩膀,高挺的胸肌,八块砖头般的腹肌。
有点黑,结实的像刚桩铁锈一般。
一条狰狞的伤疤从肩膀处延伸到上臂处,足足有十几厘米。
胸前,小腹上也有几天不打不小的刀疤。
妈妈得眼泪像洪水决堤吧滑了下来,“转过去”,妈妈颤抖着声音道。嫂子也眼含雾气的看着我的伤疤。
我看着妈妈得眼泪心如刀绞,“后面没有了不用看啦。”我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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