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吕公在街边为人卜卦之时,看到了那个旧日的仇家,又看到了他如今的风光……大感再在单父县住下去,会大难临头,所以这才吩咐自己的儿女,抛弃商铺等拿不走的财产,就此离开单父县。
“可是爹爹……我们离开了单父县,又要去何处安家呢?”吕雉坐在马车上,窈窕的身姿随着马车的晃动而摇曳着,精致的小脸上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
毕竟单父县是她从小到大生长的故乡,这说走就走的……让她心中不由得感伤起来。
而与自己儿子坐在车外的吕公则没有那么多想法,对他来说,逃得一难就是大幸了……
当然了,对于去哪里,吕公还是有想法的。
“沛县县令与我乃故交旧友,此番就是要去那里投靠于他……”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事出从权,根本来不及准备路引等物……
吕家车队出的城门还是靠的吕公在此多年的声望,借口运送一些货物而出来的……要不然,城门都出不去。
所幸此去沛县路途也不怎么遥远,两百多公里的路途,左右不过三五天的时间。
而且,单父县与沛县之间并无查验关卡,这就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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