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从Y影里走出来,他在我旁边蹲下,陪我一起看花,我们安静了一阵子,直到他开口,问我,“你做恶梦了?”
“没有。”
是啊,我竟然将复活当成恶梦,每晚都无法入睡,直到我的眼下汇集了青黑,就连温吞的二哥都察觉我的颓靡,藉由夜sE,我能够多隐藏一些我的表情。
他伸出手,把我扯回亮的地方,告诉我,“我做恶梦了。”
我歪歪头,不理解这番话的用意,他却噼哩啪啦的说了很多,“我梦到自己做错了事,很糟糕的事,要怎麽做才能让我伤害的人原谅我呢?”
他的话很莫名其妙,我却听懂了。
在Si亡前,我留下了一封「遗书」。
我甚至不期望他们能收到,而是保持着随便都行的态度,就这样结束了生命。
信中不是我自怨自哀的话语,我告诉了他们真相。
那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夜晚。
我在睡梦中,发现有人在触碰我,睁开眼睛,发现是母亲好友的孩子。
他不顾我的意愿,qIaNbAo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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