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让你舔穴,不是让你摩逼的。学神连句意都能理解错吗?”
白怜漪把内裤脱到脚踝处,挑剔地说。
文襦定最后一丝羞耻心被打破,他无师自通地找到了腿中间凹下去的小缝,舌头打着卷往里探。
穴道很紧,文襦定的舌头只进去一点就感到层层阻力,他不敢太用力,就在入口的一二厘米处绕着内壁舔舐。
他每回收回舌头,都会卷走穴道内分泌的液体,带回淡淡的甜味,尽管如此,分泌出来的水还是越来越多,流出来的淫液沾湿了他的下巴。
白怜漪难耐地磨了磨腿,不舒服,这样的舔舐就跟男人在穴口蹭蹭但就是不插进来一样,里面越发瘙痒渴求。
她岔开腿躺在靠背上,巨幕上片头已经播放完毕,男主演表情搞怪地在镜头前念台词,她看着屏幕,眼神却微微失焦。
“不行呀,一点感觉都没有,你的舔穴技巧烂到家了,这项不合格。”
手指?不,不够。她想要更大更粗的东西。
她让文襦定把裤子脱到膝盖坐到座位上,早已兴奋起立的大肉立马从深蓝的内裤里跳出来。
粉紫的龟头暴露在黑暗的影院中,像是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一样,颤巍巍地泌出点点前精,成为天然的润滑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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