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启似乎很急切:“姐夫喝多了。你听听睡的多死?姐,我可是被你们给吵醒的,我也不想过来的,但实在是憋不住了,好姐姐,快给我一次,明天回去又不知道得多长时间见面。”

        我不敢动作太大或者声音太高,只是想让他快些会去,小启似乎着了魔,非要搞我,其实也不愿他,在酒店被关了一个多月,今天喝了点酒又听见我俩在这边颠鸾倒凤,这点酒劲壮着胆他是管不了那么多了。

        这个冤家!

        刚才姐夫跟我做就算被发现那也没什么,本来嘛,自我来到这里就不在乎跟姐夫传出风言风语,虽然这边也没人认识我,就算刚才被小启听到我也没什么担心的。

        但小启不同,这是我亲弟弟,这要是被姐夫知道了,我还活不活,我跟父亲和小启在一起我从来没有感觉到愧疚或者大逆不道,但我对安全的注意是近乎严苛的。

        对外,从来都是在我认为百分之百安全的地方;队内,我绝对不会搞出孩子来。

        只是这一会小启已经要爬上来了,我可推不动他,再说弄出动静可了不得。

        我没办法,低声道:“床上不行,有动静”,刚说完我就觉得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

        我自己爬下来,们已经被小启关上了,能清晰的听到姐夫震耳的呼噜声,我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前的脚榻上,撅起屁股示意小启上来。

        小启看来真是欲火焚身,他本就只穿了一件内裤,这会把内裤脱了放在我的背上,扶着肉棒就要插,我忽然间想起什么,忙回头想起来,小启以为我不答应了,有些发急,两手按着我得腰不让我起身,我这会已经适应了光线,轻声跟小启说道:“你姐夫射进来的还没清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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