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本来迷离的神色瞬间清醒,连黑人奸夫们使劲用坚硬长棍抽打她的脸颊都顾不上搭理了,语带惊慌地连声应答道:
“明天吗?会不会有点快了,我还没准备好呢。”
“哈哈!需要准备什么啊,缺什么东西告诉我,我顺道带给你就行了。”
妈妈一边被黑人的龟头马眼顶住脸颊唇舌磨蹭一边支支吾吾地回应,最后还是找不到理由拒绝爸爸的探望。
而一直用针孔设备偷窥的我也因此得知了第一手消息。
次日傍晚,数月不见的父亲踏进了这处临时租住的住所。
妈妈一改过去一段日子的淫荡装束,穿上了一件新买的宽松家居服以及围裙——曾经的那件旧居家服已经被母亲自己剪成高开叉的款式了。
家里的环境也焕然一新,散落的情趣丝袜高跟以及各种肛塞拉珠被胡乱地塞回到纸箱子里不知现在藏在哪里。
至于鲍勃三人则是不情不愿地被妈妈央求回了他们在建筑工地上的临时板房。
摆满佳肴的餐桌上,爸爸关切地询问着我们母子的近况,妈妈端着优雅的微笑一脸从容地避重就轻,丝毫没有提及鲍勃三人的存在。
我看着完全被蒙在鼓里的父亲,数次挣扎过要不要将实情告知,然而一想到家庭分崩离析的结局我就由衷升起一种巨大的恐惧。
再加上在我面前一向严厉的女警妈妈不断向我投来哀求的柔弱目光,我不由得心一软沉寂下来。
夜里,与妻子久别重逢的父亲迫不及待地与妈妈温存起来,也许是出于出轨的歉疚,妈妈也奋力摇晃着大奶大声浪叫起来,一时之间满室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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