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桃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要再来一发。

        “你干嘛!放开我!”

        她小幅度挣扎着,没想到沈牧只是把她带到器材室外的水龙头处,仔细地替她清理手上的污浊痕迹。

        他动作轻柔,精致的眉眼低垂认真,头顶的光晕洒下,衬得他整个人漂亮得过分。

        像是高坛上圣洁禁欲的佛子,可谁又能想到,就在刚才,宛若神袛般的男人将阮桃压在昏暗阴凉的地下室,用着嘶哑的腔调肆意蛊惑着她。

        女孩的小手柔白细腻,宛若没有骨头般柔软。

        她小心且谨慎,纤细漂亮的指节攥紧那红胀发紫的孽根。

        在女孩青涩的动作下,神袛动了情,化身压抑又痛苦的野兽,射出了白灼的龙精“你松手,我自己洗就可以了…”

        阮桃红着脸不敢看沈牧的眼睛,就连嗓音也是软软的,嘶哑的腔调像是一支小羽毛,肆意撩拨着沈牧的心弦。

        他勾了勾绯色的唇角,弧度不明显,却足以彰显他此刻愉悦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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