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就是这样一个人,行事乖张,丝毫不在乎他人的看法。
他的家世,足以让他狂傲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老师强行压下心里的怒气“沈牧同学,快回座位上吧,你已经迟到了。”
沈牧微仰着头颅,眸子逆着光,没有分给老师一个眼神。
他回到座位,就看到小同桌像是鹌鹑一样,几乎要将小脑袋埋到桌子底下去了。
沈牧觉得有些好笑,他伸出手,揪住了阮桃的后颈。
“怎么,躲我呢?”
粗粝的指腹,尤为色情地摩挲着,酥酥麻麻的触感使阮桃全身发麻。
她不满抬头,小声嘟囔着“我哪有躲你。”
“没躲我?那我怎么觉得你不想看见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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