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立刻被踹飞两米远,在地上抽动了几下,瞬间没了反应,不知生死。
这场景看得沈之庭是心惊肉跳,他怕这些保镖制服不了沈牧,又怕他们不长眼伤到他。
“沈牧!你他妈给老子住手!”
沈之庭的风度儒雅都消失不见,被沈牧气得脸色涨红,连连咳嗽。
可是沈牧什么也听不进去,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将欺负小同桌的人全部杀了。
杀光,杀干净,包括他自己。
这段时间,是沈牧这辈子最痛苦,最难熬的日子。
他知道小同桌生气了,所以发了疯似地给她发消息,打电话,可是小同桌都没有接。
最后,好不容易通了,他不顾一切地祈求原谅,小同桌说的第一句话,却是要他去死。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沈牧感觉头痛欲裂,他甚至产生了幻听,就好像自己的心脏真的碎裂了,碎成一片又一片,化为碾粉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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