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强奸犯的下面长什么样,既然管不住,不如割掉吧。”
众人哄笑成一团。
沈牧仿佛又听到了阮桃的声音。
她说“你不能死,还没偿还干净,凭什么死。”
对…他不能死。
在男人的手掌快要碰到自己裤子的那一秒,沈牧突然睁开了眼睛,像是一匹濒临死亡,要与他人同归于尽的疯狼。
他直接夺过刀,狠狠地刺入男人的手掌中。
“啊!”
男人爆发出一阵痛苦的吼叫声,鲜血糊满了沈牧的脸,只见他扯了扯嘴角,拔出刀再次。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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