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沈局长,你还是那么的准时,一分钟都不差!”留着酒红色卷头发的外国女人松开中年男人的肩膀,一双闪闪发光的蓝色眼睛盯着中年男人的脸颊说道。

        “这是必要的礼节,我的准时是对您的尊重,尊贵的女士。”中年男人微笑着说。

        “哦!你们旭日市的人真是太一板一眼了,就不能放松一点儿吗?红茶还是咖啡?”

        “卡文迪会长,正是我们这样严谨的人,才最有资格承担最重大的使命与责任,不是吗?招待就敬谢了,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被称作沈局长的中年男人道。

        “好吧,你是个大忙人,沈,不像我们这一群闲人,莱纳,别傻站在一边了,我们走吧。”女会长面露微笑的对沈局长和身边的男人点头。

        那个名叫莱纳的外国男人虽然始终面带微笑,但是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不太好惹的人物,他身材健壮,比沈局长还要高一些,手上因长时间握枪而长出的茧,更是暴露了他曾经长期接受军事培训的事实。

        随后,卡迪文会长领着两人绕过大厅,来到一个走廊上,走廊上面挂着许多人的画像,这些人个个都是重量级,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大名鼎鼎的精神分析创始人——弗洛伊德,后面则依次挂着历任国际精神分析主席的画像,例如主创了分析心理学的荣格,克莱茵的精神分析启蒙者费伦齐,著名精神分析理论家哈特曼,还有不曾担任主席,但对精神分析做出重大贡献的人的画像,比如客体关系理论的创始人克莱茵等等。

        三人穿过走廊,来到一间不起眼的小房间面前,卡文迪会长打开门锁,让两个男人进来后反手关上门锁好,这个小房间貌似一个藏书室,实际上这个小房间可是别有洞天。

        卡文迪走到一个花瓶旁边,把手伸到花瓶下面置物台的下方,按了一下按钮,两个大书柜便几乎毫无声响的向着两侧缓缓打开,内侧黑漆漆的密道重见天日,这个密道跟陈友一学校的那个妈妈俱乐部的密道结构简直如出一辙。

        卡迪文对两人招了招手,一边笑着说道:“天呐,每次我进入精神分析真正的基地的时候,总是要经历这个过程,是的,我们现在的活动是不被大众人伦所接受的,甚至是被唾弃的,被审判的,但是这一项伟大的事业终将实现它的光辉,来到所有人类最引人注目的地方。”

        卡文迪的视线离开黑漆漆的密道,转头看向沈局长和莱纳,道:“现在,让我们为这份伟大的,给予全人类以终极自由的事业献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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