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辉回来了啊,第一个礼拜习惯吗?”母亲关切地问我。“爸不在吗?”我问母亲道。
“哎,上海的工程出了事故,一个工人在工地里喝酒喝多了可能,不知被发现死在隔壁公共厕所里,你爸昨晚的火车赶出去处理了。”
“哪里的工人,是我们这边带出去的吗?”
“是啊,就是下面村里的。”
“那麻烦了,家属肯定要闹事,我爸能处理好吗?要我们赔钱吧?”
“照理他自己喝酒喝死的不是工伤,我们不用赔钱的,但是现在的人闹起来很凶,估计还是得赔一点,你爸出去就是想和工程王总那边商量,能不能他们出一点赔偿。”这个事情我也帮不上什么,只能谈到这为止了。
看母亲的状态比一周前好了不少,似乎因为工人事故这件事把她重新拉回到了现实中,母亲又在扮演一个老板娘的角色了。
“妈,你还好吧这礼拜?”
母亲故意混淆了我问话的原意,微笑着说“我好的啊,你不在我都轻松多了,不用给你烧饭洗衣服。”显然母亲在回避那个话题,我也不好穷追猛打,只能也装傻回到了书房去做作业。
晚上父亲打了电话过来,母亲接了父亲的电话神色有点凝重,末了父亲让我听电话,叮嘱了我几句要好好学习。
挂完电话后,我问母亲“事情严重吗?爸什么时候能处理完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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