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父亲,恨他把妈妈弄丢了,也把慈祥的他自己弄丢了。
中年女人冷哼一声:“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毫不讲理!”
父亲没有理会她,走到娄伟身前问道:“你是江柏的朋友?”
父亲比起娄伟身高矮上不少,却不知为何看起来娄伟在他面前是如此渺小。
“是……叔叔好。”娄伟的语气有些打颤。
“他们打架的时候你帮忙了?”
娄伟眼神闪躲,“是……我……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见他们打起来了……我就……”
我在心底暗骂父亲。你讨厌我,看不起我,可你不能看不起我的朋友!
父亲正要说什么,调解室走进来一位年纪稍大一点的民警。
“医院那边的伤情鉴定出来了……那孩子没什么大碍,轻微脑震荡、耳膜穿孔,鉴定为轻伤……江……江局?”
所有人的目光朝射于父亲,父亲朝那位民警点了点头,年轻民警从惊愕中反应过来,起身问道:“你……您是市局的江副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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