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笑意促狭，说道：“傻愣着干嘛，去洗澡呀！”
淋浴间里，我脱光了衣服站在喷头下，水花冲刷着我的裸体，小弟弟似乎也知道待会可以享受到什么，凭空而立，随意冲刷了一下身体后，我穿着睡袍从卫生间出来，童阿姨坐在小板凳上，静静看着落地窗外的夜景。
我端着板凳坐在她身边，转头看向她的侧脸，她安静得就像一个单纯的少女，神情有些惆怅，撑着下巴的样子又有点可爱，眸子里没有一毫瑕疵，此时的她就像一张白纸，很难想象她是杀人不眨眼的大姐大。
我看着她，她看着灯海，一直看了很久。
“我和你爸离婚了。”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讲述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我想要安慰她，又想到我如今的身份与她之间关系说什么都不太合适，于是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是我主动提出来的。”
我没有问为什么，我以为我猜到了是因为什么。
“他是一名好警察。”
她和妈妈给了父亲相同的评价，但其中包含的意义却大不相同。
“我向他坦白了一切，我告诉他我杀过人，杀了好多好多人，我比童超犯下的罪孽还要深重，我才是统治苏州晚上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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