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天。

        抠门的公司在周五下午把全社的人都召唤到了仓库帮忙紧急整理库存,来应对接下来的突发销售活动,大家随机成组在各自被分配的片区里忙活着。

        本来一切如常,我自然地把自己暂时看作流水线女工机械包着手上的产品盒,而突然间大家的牢骚就收了起来,身旁则多了一个声音:

        “抱歉白雪来晚了,部长要我补位到这里,要做什么?”

        “健屋さん,麻烦你给白雪组长讲一下流程内容吧。”对面的同事只抬眼轻点头确认了一下,就立马又低头工作起来。

        而我已经不知道脑子该如何转了。

        能听到自己的嗓子一下子变得不像平时的声音,低低哑哑的,好刺耳。磕巴地描述着步骤,手上的动作也僵硬起来。

        “谢谢,健屋さん。”

        只一遍就理解了内容的她已经快速动起了手。

        熟悉的称谓把我一下子拉回了旧日时光,而从她的态度和语气,我也登时明白——她早就发现我了,只是动摇的人只有我一个。

        我尝试眼观鼻鼻观心冷静下来,可是巴身上好闻的气味却霸道地附上了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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