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苏桥山咬牙切齿,心里怒起,见妙玉胴体白润,正要举兵攻伐,妙玉却将手一挡,遮住玉门,轻媚道:“今日不可了,明日宫主要去泛舟,且要早起安排。”
“哪儿?”
“除非月牙儿湖,还有哪儿?”
妙玉说着慵揽地穿上亵衣,和被枕首,用足尖儿挑拨着苏桥山胯间,浪荡道:”你这玩意儿也该歇歇了。”
苏桥山握住她的一对嫩足儿拨弄,笑道:“不累,歇什么?”
妙玉哼哼一声,又是踹了他两脚,嗔道:“你这好色之徒,你不累老娘却累得紧了,快快滚了,老娘要歇了。”
她的力道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却是连踹带踢,苏桥山此时已是体会到男儿脸皮厚的好处,硬是抱着妙玉的身子不敢撒手,美妇挣扎几下,见他铁石心肠,便作罢放弃。
“好心肝,且宽就小人一夜,不然这黑乌乌的叫我去哪?哪里有这帷里舒服。”
苏桥山多少也做过半年县官,谄媚起来叫人发腻,也就是妙玉这等饥渴妇人能容得下他这番话,她啐骂两句,翻过身侧卧在榻上,香臀微翘,纤腰弯曲,二人合枕睡去了。
待到第二日晨鸡鸣叫,雾还未散,妙玉便醒来梳妆,见苏桥山还在梦中,也不打搅,自古出了房门,去唤了手下丫鬟。
该伙食的弄饭,该烧茶的烧茶,再嘱咐一番后才慢悠悠走向后花园,采一枝芍药,碾了作茶叶,与春红磨成细粉泡入瓷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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