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时候,赖三就开始带着一群小弟天天上门追账了,不给就闹,家里、学校里、甚至是路上,反正是缠得你不胜其烦。

        然后这时候,花奕萌的“好闺蜜”花姐又出现了,又是一顿哄蒙拐骗,加上威逼利诱,花奕萌最后成了花姐手底下的一个小姐。

        两周后,天欲宫的员工休息室里,花奕萌呆呆地靠坐在沙发上,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总有种做梦般的虚幻感。

        倾家荡产、债台高筑不说,还被人联合下套逼成了夜总会小姐,更令花奕萌心烦意乱的是,之前和自己迅速成为闺蜜的花姐竟然就是给自己下套的人之一,而且这两周来各种调教自己、开发自己的身体不说,更是强逼着自己学了一堆作践自己去取悦男人的手段。

        更糟糕的是,花奕萌发现自己经过花姐半个月的调教,身体都变得敏感了起来,内心深处隐隐约约对自己的身体即将受到某个陌生男人侵犯的事实并不反感不说,甚至还有点期待,晚上经常做些乱七八糟的春梦不说,就连白天都经常走神发呆,脑海中不时就浮现出一个健壮男性挺着粗大的肉棒把自己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场景。

        而每当自己从走神中惊醒,总是发现手已不知不觉伸到了私密处,小穴更是分泌了不少露水,把内裤给浸得湿漉漉的。

        想着想着,花奕萌愁得叹了口气,自己白天得辛苦教学不说,晚上好不容易狠下心来穿着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的内裤来做小姐给人嫖,却是连着两周,愣是没一个客人选中自己。

        看着别的小姐出台回来,身上那一沓沓钞票,起步就成百上千块,而要是那种敢配合客人随便玩的,一晚上破万更是轻轻松松;要说自己不眼红,那是不可能的,这可比自己当老师来钱快多了,尤其是自己面临着给哥哥换肾的巨额资金缺口不说,自己、自己那个赌鬼丈夫都更是欠着外面的高利贷,光是利息就快压得自己直不起腰了。

        花奕萌越想越气,按理说,自己长的也不差啊,许多小姐还没自己素颜漂亮呢,自己打扮打扮更是就和一些小姑娘一样,自己当年和女儿逛街的时候都是被人当成姐妹俩的。

        只可惜天欲宫也是个大企业,自有一套制度,客人来了先是在APP上做一次初筛,然后再是面试谈意向、谈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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