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奕萌正惊疑间,突感屁股上一股持续不断的暖流,伴随而来的便是尿液的骚臭味,是了,这是男厕,正事还能有啥呢。
花奕萌只觉身后男人的尿液不断呲到自己屁股上,又顺着屁股慢慢往下流,经过无暇的玉腿直接流到高跟鞋里,最后,高跟鞋满了,再溢到了外面,此刻,花奕萌只觉时间是如此地漫长,恨不得这噩梦早些过去。
最后,男人尿完走了,而花奕萌的屁股却没有一处干的地方了,被脸都没见过的男人干到高潮、被人当做便器撒尿的屈辱让她直接哭了出来,而旁边的云姐也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男人操得飘飘欲仙,想想点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最后只能黯然地垂泪。
墙外,扮作黄老板的黄遨扭头看了看身后穿着特制内裤,挺着仿真肉棒的几女,接下来,就是她们上场的时候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花奕萌只觉男厕里不断有人进进出出,自己的小穴也被男人们挺着肉棒不断地进进出出,完事了还会直接在自己身上再撒泡尿,顺着大腿流下来的尿液此时已是溢了一地,自己的脚几乎一直泡在尿里。
也不知到底是过了多久,花姐打开门放开了她们俩,自己被云姐扶着跌跌撞撞地向外走去。
可能是由于长时间一个姿势站立的原因,花奕萌没走几步就双腿一麻,直接坐在了地上。
刘竹云急忙去扶,花奕萌却是摇了摇头、挡开了她的手,先是低垂着头,而后对着刘竹云凄然一笑,说道:“云姐,我想清楚了,我现在就是一个出来卖的婊子,心里却一直想给自己立一个贞洁烈女的牌坊,干嘛呢?这是不是就是俗话说的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言罢,花奕萌竟是朝着地上那滩尿滚了过去,在尿上打了几个滚之后,甚至又张嘴舔了一口满是尿液的地板,然后对着刘竹云和花姐痴痴笑道:“花姐、云姐,你们看,现在我是不是更像一个真正的婊子了?”
刘竹云看着花奕萌,知道她已经适应,甚至完全代入了妓女的角色之中,至于什么女人的矜持、尊严、为人师表的端庄以及所有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在这一刻都轰然破碎,被现实狠狠压垮。
后来,花奕萌澡也没洗,就这样带着满身未干的尿液穿上衣服回了家,刘竹云也知道,该通知主人对她下一步调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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