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我对着昏迷的奸夫大喊,眼前这个奸夫与我相同到身体的任何位置。
我赌上最后的一丝希望,翻开他的左右手,在拿出我的左右手,十个手指的指纹完全相同,手掌纹理完全相同,金木水火土五个指丘完全一样,命里线、财运线、神识线、轻微到一丝丝几乎不可见的纹理都一模一样。
他难道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衣服完全被自己汗水浸透,无法用多年巡查办案的经验解释。
咦?
这个是?
奸夫腰间有个东西,似曾见过,但回忆不起来。
这是一个木牌,同神奇黄纸一样,上面也刻着一个上古文字,我把木牌摘下,仔细观摩。
就在我将木牌摘下之时,眼前的奸夫“动”了,我惊吓的差点跳起八尺。
他的“动”不是清醒的意思,而是整个人体发生变化,头发、骨骼、肌肉,就像桑蚕变蛹,从“我”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肖玉。”我冷血的看着地面昏迷的男人,原来一切都是他搞得鬼,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将我们所有人都耍的团团转。
我记起来了,几个月前,肖玉在大街上公然挑衅我,当时他手中有什么东西朝我亮了一下,然后感觉身体从头到脚,刷出一股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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