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锁上大门,大摇大摆的走了,一对狗男女。我勉强支撑起自己身体,听着嬉嬉笑笑声音远去。
有一种痛苦叫“不知所措。”痛苦轻的时候,人就像傻瓜。痛苦重的时候,撕裂感会漫延到骨髓。就像现在的我,刚刚经历了从轻到重。
我无力的搀扶着墙体,一步接着一步的进到屋里,身心疲惫,需要先坐下缓一缓。
到了门口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四周深处,那个偷窥高手真的走了?
他的目的是什么?
正巧路过听见有操屄声!
还是针对某人而来!
来就来吧,走就走吧,真要杀我,谁也拦不住。
进到屋里,地面都是洒落的淫水,这是他们刚才操屄的地方,本来想做到椅子上喘口气,但椅子上面也都是水渍,那就进入寝室,去床上躺会儿,眼不见心不烦。
蹒跚着进入寝室,看着满屋狼藉,头颅顿时一滞,地面也都是水渍,有些已经干燥,只留下一圈浅浅水痕。
床上被单褶皱、扭乱,好像经历了反反复复的折腾,婉芳和韩磊是不是今天一天都在这床上操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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