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立刻游过来，一把抓住我胳膊：“怎么了？呛到了？”
我顺势攀住她肩膀，整个人往她身上靠。
我胸膛紧紧贴着她后背，手臂环过她脖子，手指“不小心”按在了她锁骨下方位置，离她的奶子只有几公分距离。
她的皮肤在水里又滑又凉，可我身体贴上去的地方很快就开始发烫。
我能感觉到她背脊的曲线，还有泳衣肩带下那对巨乳的侧边轮廓——丰满、柔软，随着她呼吸起伏。
“没事……就是呛了一下。”我喘着气，手还搭在她肩上，没要松开的意思。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可她没推开我，只是问：“还能游吗？要不先上去休息？”
“不用，缓过来了。”我松开手，可身体还是离她很近，“继续比？”
“算了，不比你，看你那样子。”妈妈转过身来面对我，她脸上的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锁骨上，又滑进乳沟里。
我们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的水珠，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池水的氯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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