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点点头:“也好。将士们可还耐得住疾行?”
长孙妍微微一笑,自信道:“公主卫可不是驸马之前统领的京营,若不是那几位先生耐不住车马颠簸,我们昨晚便可歇在北固城……哼,一日长驱三百里,对公主卫来说可是易如反掌。”
陈哲没说什么,心里却是暗笑,他也算带兵远征过的人了,行军的门道自然知晓。
公主卫的铁骑标配是一人三马,后勤还有大量额外的驮马,如此配置之下,一日二百里不算太难,三百里那也得不惜损耗大量马匹全力拼命才有可能。
长孙妍虽然两年前作为林纾枚的亲卫在漠北经历过几场大战,但终究不曾独立带过兵,这军务方面多少是有些生疏。
不过当面拆穿长孙妍也没什么意思,等明日山路上和她聊聊天,旁敲侧击的指导一番便是。
将长孙妍的计划通知全队之后,陈哲从后至前逐一问候队伍里的三架马车。
最后一辆马车上装的乃是四位文吏,也是此行拖慢行程的关键,几位书生夫子都是弱不经风的体格,即便在这京畿平原的宽敞官道上奔驰,两日下来四人也是面如死灰,靠在车壁上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
陈哲暗叹了一声,看这样子,明日还是在北固城修整一天吧。
第二辆车上坐了三个人,陈咨坐在车里正捧着一卷书看得津津有味。
陈咨身边一个布衣壮汉则是在聚精会神地研究者手里一根似木又似石的东西,这位乃是从大理寺借调而来的仵作高手,这次调差凶案,少不得这位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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