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旁的陈咨开口道:“这闵县县尉乃是我同年好友的学生,虽然只弱冠之年,去年刚刚中榜外放,却也颇有几分才干,想来城外现场之事交由他来,当是能办的妥帖。”
“陈兄说的是,这闵县县尉卑职也是有所耳闻的,确实是一员干吏。”
他俩这一唱一和,陈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这县尉是陈党的徒子徒孙,也是自己人。
不过眼下还不是事后分锅的时候,三个谈笑之间在大堂桌边坐下,打发长孙妍去找店家要茶水,陈哲话锋一转:“兄长,府尊,小弟昨晚又把此事复盘了一遍,越想越是蹊跷。这帮人劫杀钦差,到底所为何事?”
“难道不是为了京南道的连环凶案么?”陈咨奇道。
陈哲把自己心中疑问一一道出:“京南道的案子至今全无头绪,当地官府与应募而来的江湖豪侠想尽办法都抓不到这伙人的首尾,想来这帮人行事应当是十分缜密的。”
在座都是聪明人,听陈哲这么一说,眼睛齐齐一亮,随机也陷入到陈哲一样的困惑当中。
昨日那场劫杀,属实是和布局缜密这种评价相差甚远。
陈哲设身处地以那凶手的角度参谋此事,设想了几种可能。
假如,凶手确实是想靠着劫杀钦差来掩盖京南道的真相,那这个计划可以说是错漏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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