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既开,林纾枚只是稍一犹豫便踏足进门,陈哲卢帆与李香儿等人随员也跟在她背后走了进去。
铁门一开,不止林纾枚,就连陈哲卢帆,也感应到了门后有人。
但也只有一人:门后乃是一个数丈长宽的厅堂,厅中一如寻常屋舍一般摆着桌案交椅,墙上两排牛油巨烛照的厅内纤毫毕现,主位上,一个身着湖蓝锦袍的灰鬓老者正捧着一盏香茶低头啜饮。
见众人进门,老者神态自若,放下手中茶碗对众人笑道:“各位请坐,可惜这堂内下人刚刚被老夫打发走了,没有香茶敬奉各位贵客,着实失礼,还请见谅。”
陈哲神识一扫,这老者修为不过和李香儿相差仿佛,听声音正是那日在广吉城外指挥几个通天高手围攻自己之人。
只是此时攻守之势异也,陈哲同林纾枚各自入座,又招呼卢帆坐下,这才问道:“不知老丈姓名,那日一别,在下可是念念不忘呐。”
“老夫赵明佐。”老者并不隐瞒身份,爽快地报上姓名。
“不知赵老丈与朝中的中枢三辅赵明任是何关系?”
“松轩先生正是老夫族兄。”
“哦,赵老丈可是玉虹门下?”那天夜里隔得远,陈哲感应不出此人武功路数,这会儿近在咫尺,看他气机运行,也是同李香儿一般玉虹派的路数。
那么,看来之前陈伤说的投效朝中大佬的两派,除了影山派之外,大概就是这玉虹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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