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等你?!”

        “不!”

        男人胯下那粗硕骇人的巨根也是猛然抖了一下,双手一松,身子一沉,女人丰腴多姿的身体猛地下压,那如玄铁般的巨杵当即就对着肥白的臀肉上骤然撞了一下,如同一记响亮的惊雷,女人口中都是挤出一声极为淫荡的娇喘,那肉根更是恨不得将那一对硕大浑圆的肥屁股是抽得乱颤乱跳,随之而来的便是那巨根猛的一转,就犹如烧火棍一般塞入了女人的肥白腿根之中,那一圈圈的白虎嫩肉被那硕大鸡巴顶端的肿胀龟头是一连猛撞,让玉壶肉缝都如盛开的花蕾一般乱抖起来。

        “等、等等?!?这、这鸡巴是、是怎么回事?~?!一、一下就被撑、撑开了?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不、我不要钱了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不行齁齁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我、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咕哦哦哦哦哦哦?!快、快拔出去?~?!齁齁快把鸡巴拔出去?!救救我!谁来救救我!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插入的瞬间整个房间内的性欲仿佛是火山爆发一样不停的升温,甚至隔着窗户都能看得到那娇嫩多汁的下流肉体不断的发散出燥热的闷骚雌水,将刚刚插入就射出的淫水贱汁都给焖煮的发出滚烫的气息,一股股雌热水雾被这只发情的淫兽给焖煮在淫躯的衣服下面,被空气中弥漫的腥臭气息勾引出了她出轨荡妇最淫浪的雌畜本能,不断喷水的阴户仿佛是鲸鱼吐水一样一刻不停,丰满肥尻在这疯狂的高潮之后荡漾激晃出一阵阵臀波尻浪,被淫水浸满的磨盘臀球仿佛可以一只手掐出一片浆水,黏在肌肤上面的亵裤时不时地就会被肥嫩玉壶和粗壮肉根给夹吮顶陷进那淫邃的臀沟肉穴之中。

        “你这骚浪淫妇,当着自家相公的面被别的男人奸淫捅屄,居然还如此放浪形骸!真是千古淫妇,该被浸猪笼溺死!”

        “进……都进去了……不……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那里……酸死了!!!呜呜呜齁齁齁齁齁齁!???”

        猛地一抽到底,那骚屄肉壁如受到冲击般向内一缩,又迅速弹开,每一寸嫩肉都在吸力的作用下如舌头般主动缠绕住肉棒,随即肉根又以极其缓慢的频率退出,龟头拖着一层黏腻的花汁蜜液,那液体在褶皱间拉成细丝,仿佛勾连着羞耻与快感,将整条甬道从内到外都折磨得战栗不已,将快感层层叠叠堆到极致,龟头停留在穴口将那洞穴拉出一个圆鼓鼓的凸起,接着等女人刚喘一口气,猛然又一次深插到底,极大的节奏落差让女人几乎崩溃,就连后庭嫩瓣都不由自主地一阵阵抽搐,张开贪婪的细洞淫荡十足地一开一合。

        女人整个人顿时颤抖如筛,腰肢几乎弓成了弓形,喉间的喘息断断续续,夹杂着几声破碎的低吟,完全被这精妙绝伦的快感刺激地失去控制。

        “你这女人!还真是捡到宝了!没想到竟然是百闻不如一见的‘重峦叠嶂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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