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喝,孤自己喝。”东方筱胸口生出一股无名闷气,一口酌饮,将满满一杯尽数下肚。

        萧烟云盯着那酒樽,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它抬起,甚至他现在都像一座佛雕一般,手上像灌了铅,眼睛像被定了钉。

        该阻止她吗?可自己算她什么人?袖手旁观为何心中如此疼痛?是自己主动放弃了她,如今她主动选择对他放手,自己应该解脱才对……

        东方筱喝的很快,一口一口,半坛好酒顷刻流入腹中。

        她越是喝得多,自己胸口就越是难受,东方筱也越发痛苦。

        两人都在无形之中,以不同的方式折磨着对方。

        萧烟云不知道这酒到底能不能让人忘却记忆,因为他一口也没有喝过。

        东方筱离开的时候,几乎连站都无法站直身体了,韩玥想上来扶她,却被她拒绝,火翎烧尽,女人的身影最后消失在了他眼中。

        ……

        临走之前,我带上了那半坛醉生梦死,她希望我可以忘记她,但我现在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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