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这?”苏玲儿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摆出一副嫌弃脸翻着白眼嘲弄道,“你要是也憋得慌,自己也叫个姑娘,你不是一天到晚爱逛青楼的紧么,怎么现在还管上别人了?”

        “额……肯定不止啊!那风流登徒子还专门叫的最下贱最淫荡的妓女,说是今晚上必须把他伺候爽了才行!你是没看见,这俩狗男女做的那些事我都嫌害臊!他肯定这些年里没少玩过姑娘!定是背着你偷了不少人呢!”

        “哦,所以呢?跟你有什么关系?狗捉耗子多管闲事,先把你裤子提起来!”苏玲儿俏脸上嫌弃的表情已经厌恶到极点了,高长平被她这一提醒才发现自己一路跑来连裤子都忘了提了。

        “玲儿……你听我解……噗啊!”还没说完,一记重拳又打在他刚刚止血的鼻子上,这次直接把他的鼻梁骨都打歪了,血流如注根本止不住。

        “有多远,滚多远!再扰本姑娘清净,剪了你的小蘑菇!”女孩白净小手摆出剪刀形状,隔空对准他软沓的下身用力一剪,吓得他赶紧闭拢双腿,女孩冷哼一声将窗门紧闭,再不管他死活。

        ……

        “老爷~奴家嘴儿都要脱臼了,奴家认栽了,下面的嘴儿可是水淌个不停呢,快……快来……赏给奴家吧~”翎儿喘着香风阵阵的檀香口雾,支起内收纤滑的杨柳嫩腰,一对柔软娇嫩,此刻正浮着一层薄薄油滑香汗的少女臀尻轻轻压在石卵巨囊之上。

        圆润丰腻,饱满嫩滑的无毛白虎骆驼趾呈出完美的两块丰软雪白馒头穴状。

        柔荑下移抓住直指自己下乳乳沟的夸张长矛巨根,一滴甘甜香汗自粉润面颊滴落胸乳,再从乳内深沟中滴在狰狞通红的龟头马眼,一指粗细的黑邃眼洞紧缩几下,将少女香汗吮入其中,仿佛一张深渊巨口品尝着即将采摘的少女滋味。

        远处偷偷摸摸藏在角落里,看得双眼通红,口水直流的高长平早就忍不住飞快撸动着自己还不足对方软沓下去长度的肉筋,一双充血眼睛瞪得溜圆,鼻子里还在不停喷血,不知现在到底是因刺激过甚还是方才被苏玲儿打得伤势未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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