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秀视线从她低头时T恤泄露的雪白春光收回,同样直视纪雪宁,“老师对于我来说是特别的。”
“你对每个女孩子都这么说?”从他昨晚床上的表现,纪雪宁自然能判断这孩子已经不是雏儿了,不知为什么,她心里的负担仿佛一下轻了不少。
“我只对老师一个人说过,我发誓。”程佳秀举起手。
他说的确实是实话,每一个和自己有交集的女性,于他而言都是特殊的存在,不会因为自己和对方有了肢体上的关系突破,某一方就变成了附庸或者谁成了工具这样子。
“我不信。”她内心是相信的,但表面不能承认。
随着黄萦歌教他的越来越多,程佳秀对于哄女孩子的诀窍也越发熟练起来。
他把板凳搬到纪雪宁旁边,然后抓住她的一只玉足放到自己大腿上,接着从兜里掏出一串黑绳编织的手链戴在纪雪宁的脚踝处。
“这样子,老师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了。”程佳秀把一根手指插入试试松紧,没问题,不会磨到脚踝处的皮肤。
她看了看那串手链,又看了看程佳秀脖子上的黑色鱼缀,“想不到,你的占有欲还挺强的。”
“我只对……”
“打住打住!”纪雪宁赶紧打断他,“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