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提问不置可否,又挪动了下躺姿。我心想,有戏?

        我拿过一旁的画架,内心燥热无比又故作淡定说道:“眼睛看着我,不要动。”随后开始拟稿,可盯着画纸一回儿,思绪却涌入忆潮……。

        “妈妈,我长大了要当画家!”记忆中儿时的自己稚气未脱却语气坚定。

        “嗯?好呀,为什么要当画家呢?”妈妈弯腰抚摸着我的头发,动作温柔又宠溺。

        “我……我长大了要把妈妈画下来。”我低着头,上一秒还气势恢弘的语气变得声如蚊蚋。

        妈妈抚摸着我头发的小手突然停下,定睛瞧了瞧我说道:“认真学习好,等你上了大学,妈妈给你画。”

        …………

        那时候我不敢说,或许是因为儿时对裸体对女性认知模糊。

        现在我很确定,我想画的是人体素描,而现在在我面前的人生第一位{人体模特},别说裸体了,穿的是一点都不{凉快}。

        我愈想愈是心有不甘,到最后脑子只有一个声音:老子今天必要画裸体!

        过了片晌,我终于按耐不住了,脚步飞快站在欣欣姐面前,本来准备好的措辞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开不口。

        “你要干嘛。”见我半天不说话,欣欣姐左手撑起上身,抬头问道。

        看她已经没了先前紧张的表现,我赶紧抓住机会:“之前不是答应我了吗,生日给我画裸体。我保证就是画画,好不好~欣欣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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