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心里话,不过是自动忽略了咱母上大人,姐姐和妈妈不在一个梯队,姐姐还需要一些年华去沉淀,可能吧……
“那欣欣呢?……”
姐姐突然又提起欣欣姐了,等我愕的望向姐姐,姐姐有些慌张的别着脸,矫饰道:“算了不问了,你贫嘴,就会骗姐姐给你做这种事。”
“这不只有我在动么?明明就是我在给姐姐服务。”
我略不满的说,手中猥亵不停,感受着丝袜玉足传到掌心处的温润。
姐姐不吭声回头看我捧着她的一只美腿来回抚摸,觉得理亏还是怎么着,正了正身子,抬起另一只腿,扳直脚丫伸到我胯下,轻盈地托起一袋老皮皱折的睾丸。
“是这样么?”姐姐细细声问。
姐姐很小心,动作却还是很僵硬,我是真怕姐姐将我暴露在空气当中的子孙袋给踩坏了,刺激的同时带着点点惊厥,不忍打断姐姐的足交服务。
姐姐也是看出了我的不耐,羞涩咬着下唇,另一条沾着口水的美腿从我手中挣脱,然后小鹿过溪般踩在我的胸膛上,趾头顶着袜尖,抵在肋间隙位置往上滑,胸口传来酥酥麻麻的触觉,背脊流窜的电能被抽走一样,像逐引了高潮来临前的魂颠,全身无一处是不敏感的。
我不禁舒瘫的哼声,姐姐用脚掌顶起我的脸蛋问:“弟弟这样舒服么?”
果然,姐姐掌握主导权了就绝不让我去羞她,不肯在弟弟面前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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