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姐姐盯着脚下的垃圾桶,我有点慌了,连连给姐姐发出告饶信号,可惜黔驴技穷,同一种方法用多了这回不顶用了,姐姐唇一抿,手机随手扔进洗手池,抡起垃圾桶就照脸向我掷来,许是我早有准备双手交叉防守,腹部空挡还是被姐姐一脚踢。
匍匐着一边格挡一边后退,我被逼到门边的墙角上避无可避:“姐姐……有伤在身!我有伤在身……”
话落殴打停,我抬头和姐姐那要杀人的眼睛对上,姐姐也许是觉得我还抱有侥幸心理勃然大怒,将垃圾桶捡起来又往我旁边扔了过来,桶子砸到纱窗门,很响,门震了很久也没停下来。
我那里还敢肇事啊,求饶话都忘说了。
久矣,姐姐拿起手机气汹汹的说:“我管不了他了,带弟弟回家让妈你管吧。”
说完挂机走过来,我萎缩的给她让地方,姐姐看都不看我打开门出去了。
这突如其来的“血脉压制”,俺又能怎么办咧……
早上7点钟,还在赖床的欣欣姐被放床上的手机叫醒,我本来想“靠山”起来了,姐姐至少不会在她面前给我太多脸色,然而我笑嘻嘻的走去跟她亲近,欣欣姐也是板着脸不怎么搭理我,想是她为凌晨那件事置气,这下好了,一个还好哄,两位美女姐姐都闹脾气,棘手。
亏得这赌气境况也没维持多久,7点20分左右酒店的传菜员来送早餐,吃早餐时从姐姐神态来看肯定还在生气,但偶尔会扣掉一些肥肉,夹些肉类放到我餐具里,往常我还敢挑剔一下,这会全进肚子里了,包括我的怨艾。
今天是周一,欣欣姐高三不用出早操,可吃完早餐比较迟了,她打车直接回学校,我和姐姐先回家,因为家里的母上大人来电话催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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