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上完早堂,我抽时间将疫情期没画完的黑板画完成,不过这回不是黑板画是墙画,是学校美术社观光画廊里面的墙画,凭这个在沈老师的带领下拿到一笔不菲的奖学金,呃,也没多少吧,至少起到锦上添花的作用。
已经绞尽脑汁想办法了,发觉离开母上大人我真是一文不是,想在短期内搞到办一场烟花秀的钱是难过上青天,气馁归气馁,翻翻手机看妈妈给我买的个人各种基金之类的东西,能提现出来的钱加起来也差不多够了,还缺个万把块,省着点花哄哄老妈给零花就好。
然而计划快不如变化快,第二周的周五,又讹了黎胖子一顿中午饭的我放学后徒步回家的路上,订烟花那边的批发商来电说今天必须交齐费用,而且今天给钱今天就得放,否则要自己承担运输,过期不逾。
辣么多的烟花我一个人怎么运到姐姐的大学里去啊,还有场地费用……挂断手机我人都要碎了,因为明天才是姐姐的生日,又不能不答应,边走边想接下来怎么办,翻着手机通讯录,能帮我的我不能问,不能帮到我的看了也没用,但人有时候就这么奇怪,不依赖眼见的事实却杯弓蛇影,手指无所事事的划着屏幕查阅号码,想到的是和姐姐欣欣姐爬山那次遇见的美妇人。
对了,帮哪个妇人找东西的钱还没问她要呢。
我拨通早早记在脑子里面的11位数,电话里头很快传来妇人的声音,打招呼的语态平常,甚至接通第一句叫了我的名字,没来得及多想,脸红红的暗示她那没给我的一万块钱,她大大方方的问我要了银行卡号,收到信息,到账的竟然是五万。
我堂堂……快1米7的男儿。
常言道无功不受禄,受了……就没必要退了。
心里略略挣扎一下,随后心安理得挂断电话,火急火燎将尾款打给烟花批发商,确定好场地,和批发商达成协议,问姐姐大学同学确认姐姐的大概行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但姐姐这个“东风”却不接我的电话,覃思不接也好,给姐姐个大大滴惊喜。
下午放学后天色入暮,我恰好时间赶到姐姐的大学城,在宽敞自习楼一层见到由几个漂亮姐姐组成的人流,全是短裙大长腿,唯独前面的一个美女身着维莎曼的长袖包臀裙,纤细的腿型又比在场其她人多出几分媚俗,穿着过膝白袜,远远看大波浪卷发最里泛着暗暗的酒红色,最初我没认出来,看到侧面长长的睫羽,蕴在眼角黛眉的薄霜,微笑时露出颊角的小梨涡,准是亲姐没错。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姐姐身边也好多漂亮姐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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