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姐姐坚绝说是最后一次了,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我起床穿了一套衣服就又躺在床上,真正叫醒我的是早上9点的闹钟,简单收拾下到别墅一层,大厅异常的寂然,没有交谈声没有钢琴轻音乐,小厨房那边也没有一点动静。

        走到大岛台附近看了看,餐桌上没有早餐,周日妈妈要是出门的话是肯定会给我留饭的,没东西吃说明妈妈在家。

        正纳闷家中两位绝美去那了,走着走着被绊了一下,低头看,墙壁插座上拖着一条很长很长的电线,直至别墅一层的后园,我顺着电线的方向刚到后园门槛,妈妈好像有什么神女感知力似的,远远就瞟了我一眼。

        “哎呀我家小懒虫周日还知道早起呢,不错,有进步。”

        妈妈没多看我,说着翻了一页手中杂志,全身一件象牙白色的丝绸戈黛裙,坐在布艺椅上,并拢屈膝着的双腿踩在地垫上,花苞样式的褶子裙摆处露出一小截温润如玉的小腿,仔细看才能发现穿着超薄的肉色丝袜。

        斜靠微屈膝的坐姿,整体看起来像委婉颠簸着身段的曲线,看一眼妈妈满盈熟韵的笑靥,周遭烟火气息仿佛自觉形秽地散去,不沾一丝庸俗却姿容美艳。

        我以为得到姐姐这种感觉会变少,原来不是的,我心跳很快,不由将昨晚姐姐娇媚的神态跟妈妈置换,想象的温糯呻吟隔岸般在脑际回响,肉棒似乎也有要抬头之势。

        “弟弟!”姐姐从妈妈左侧仰首望来,全然没有早上6点在床上那股娇柔颓圮的模样:“快点过来帮忙。”

        我不知所以的过去,姐姐拉着椅子给我腾位置,到左边轻轻的在给妈妈按摩肩膀:“你按另外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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