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怪怪的,没搭理他上了车,妈妈也不跟老爸客气,等我系好安全带快速驶着跑车扬长而去。
庄园酒店的包间内,妈妈放任我喝了一杯红酒,扒完一小碗米饭老爸才赶到,老爸就吃了点菜没吃饭,然后老两口一唱一和,明里暗里就校园遇刺的事情上让我不要记恨老爸,没说老爸日记本内容有提起姐姐的手术。
不用想都知道是妈妈识破了我对老爸有敌意,才让老爸配合这一出的,我点头表示明白。
我不明白的点在于,妈妈怎么会跟老爸一样,伤害我的指使者还逍遥法外却选择息事宁人,饭后妈妈告诉我,泰叔叔在国外自首了,荷兰那边会拿他怎么样我们无法得知,至少他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以上不是我最关心的事情,我最关心岳父会怎么样,妈妈一眼看出我的顾虑,说她知道了全部的经过,并解释说查到岳父已经入了荷兰的国籍,他是同性恋没错,但校园遇刺的事他没参与。
最后妈妈问我想怎么样,都依我,我看看老父亲,同意让岳父去荷兰好了。
这件事再纠缠下去,我和欣欣姐终会有一个人受伤。
爸爸妈妈是沟通好我的事情了,他们却还在闹别扭,回到家互不搭理,一直到晚上,老爸气不过还怎么的将自己关大书房里,我满脑子想怎么跟妈妈说和欣欣姐的婚事,苦于没机会。
哦还有一个给沈老师整出来的画裸体的误会,头疼。
就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妈妈在二楼扶着护栏,叫了我一声林林,当我望上去,妈妈撇眼不说其它话,我跟上去,来到家里的画室,妈妈交叠大白腿坐着,看来像恭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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