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卧室,将门反锁,躺床上盖好被子,望着天花板发呆满脑子都是妈妈的胸部,低头时,发现鸡巴顶着被子起了老高一帐篷。

        我强行用手将帐篷压到腿上,心里默祷:二弟你放过我吧,今天让我好好睡一觉吧,今晚别托春梦给我了。

        合上眼,我又控制不住的想,真没机会么?那怕一次也好……

        脑子里面一边是妈妈爸爸相爱的生活点滴,一边是妈妈诱人的酮体,道德是非和欲望两者冲突,我竟然恍恍惚惚莫名兴奋。

        ……

        第二天,胯下跟我作对的二弟托了场春梦给我,闹钟没响,我被惊醒了,跟妈妈有关,详细的想不起来。

        迷迷糊糊拿手机看时间,我滴天,早上5点40分,仿佛没睡过。

        又躺了一阵,感觉横竖睡不着了我才爬起床,在二层洗漱好,等晨勃的鸡儿冷静下来,慢悠悠扶着楼梯石栏下去。

        一层没开灯,但别墅采光还行,尚能看清脚下的梯级。

        早上男孩精气旺盛,我脑子又开始搞小动作,而且都是跟妈妈有关,下楼不怎么觉意,突然间被什么东西绊了下,险些整个人翻滚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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