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清醒的,也是酣醉的。

        匍匐在妈妈身上,滚烫肉茎伫立压在母子的小腹之间,双手恋慕的抚摸着,指头剐蹭到敏感的蓓蕾时,总能引得妈妈浑身狠颤,每个下一次都在减少颤抖的幅度。

        妈妈在下意识抑制身体反应,我在小心翼翼的试探。

        禁忌暧昧侵蚀着人的神经,荷尔蒙气息无孔不入钻进皮肉里面,又像是从自己的身体发出。

        色令智昏,我语无伦次的说:“妈妈,您也要想要的……给我好不好,我……我会比爸爸好的,我会让妈妈舒服的。”

        “你真的是疯了。”

        “对……我是疯了,妈妈就当我是疯了。”

        我放开了手,妈妈像忽然获得氧气,急促地呼吸,乳端拉长的蝌蚪状汗珠描摹着上面的圆弧,有些则悬在乳房高处,薄薄一层香汗润泽了妈妈本就白皙凝滑的肌肤,细细的一排排好似颠簸着的雨露。

        我会让妈妈舒服的,我能让妈妈舒服的。

        我脑子里重复回响着这些声音,手各自把住妈妈酮体两侧,依依不舍随头部下移,舌头放开了妈妈身上汗渍,如是划开一道口子,而这道口子,就要划到了她最神秘的下体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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