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壁板放映着我一耸一耸的瘦小身形,妈妈跌宕起伏的身材曲线如肉垫被我压着,丰盈肥胯能彻底掩盖掉我的下身,可就是这么孱弱的男孩,却不断撬动熟美妇人起起伏伏,任由儿子壮硕阳根耕耘着曾怀胎孕育了他的圣地。
我全身都在抖,一方面来自身体反应一方面来自记忆,儿时天真无邪抱着妈妈傻笑,抱着妈妈撒娇、抱着妈妈闹腾,零散琐碎的情景涌现,充斥着我的大脑,又与胯下的淫衍画面分歧冲突。
妈妈忘情的曼声而吟,温御音色中有恼怒,有破碎的母亲尊严,有些销魂愉悦的颤调,纤细蛇腰与峭拔胖墩墩的肥臀组成一处风景,幽微地扭动,收着腹的雪白肚皮被撞得颤颤巍巍。
听着那“噼啪噼啪”的声响,和睾丸上隐隐的生痛,我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因不由地加速了抽插,那对巨硕乳瓜并不像动漫里那样上下翻飞,受限于本身的沉甸,仅吊着似的轻荡,有车厘子大小的乳尖勃得长长的,划出一道道玛瑙色弧线。
“噷嗯~……小畜生~……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双手从妈妈的臀丘摸上去,拑住妈妈的腰,让高耸肥美的臀盘占满我全身,挺动胯部大开大阖,忽如漏了闸阀的打桩机,急到我脑袋昏厥,说话换不上气来:“妈妈!我爱您……呼……爱您又美又骚的样子……爱您又湿又紧的白虎骚屄……”
妈妈自然是听不得秽语,矜贵玉靥上艳红愈甚,贝齿紧咬,欲迎还拒像掰似扶的稳着肥臀,但那妙如仙音的鼻息又透着恣肆的媚俗。
转眼几十下过去了,外溢的蜜汁涂满了性器,沿着肉棒茎身,底下一条淫靡的银丝相连,悬挂在交合处,妈妈抬着屁股,不堪挞伐张开她的红唇:“哈啊~!……太快了……妈妈好涨~……让我缓缓~……噷嗯~……”
谁都不会想到一向冷艳的女部长会在儿子身下示弱,平日毕恭毕敬的美母会这么奴媚颜骨,我抽出肉棒,将妈妈姿势摆正,手按在妈妈M字腿的腿窝下面,蹲着马步,肉棒猛地一送!
“噢~!……小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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