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纱挑了挑眉,“我估计也就这点不同吧。”
“新买的帽子?”沈渊开口道。
回家进屋时,迦纱摘下棒球帽,挂上了衣帽架。
那时晚餐已经做好,她没有更衣,穿着浅灰色体恤衫,直接坐到餐桌前。
沈渊抬头看向她,略微打量片刻,点点头说:“还是发型吧。”
他的脸色暗沉,目光无神。
迦纱的笑容微减,关切地问:“你今天不舒服吗?”
沈渊摇了摇头,但这并不是否认,而是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按照最近的玄学理论,他此时的复杂心情,恰如阴阳纠缠,两股截然相反的气息萦绕心田。
“如果无碍的话……”
迦纱轻声地说:“今晚能帮我一个忙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