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的这副景象让博士心潮澎湃,干脆也就不再继续逗弄对方,她将腰一挺,粗长肉棒径直钻入两瓣淫臀之间,在沾满了粘稠淫汁的白嫩美鲍上一掠而过,最终却顶上了那朵正一张一合向外吐着稀薄肠汁的色气菊穴,后庭处的异样感受让早就习惯了肛交甚至不由自主地爱上了肛交的黑发龙娘瞬间双目迷离起来,不由自主地翘起屁股,做好了承接心上人巨硕阳物插入的准备。

        “呵…小骚龙~”

        博士那张在外人面前冷若冰山的脸上绽放出略带些狡黠戏谑的笑容,她俯身压制住胯下龙娘,与对方结成好似兽类交配一般的淫靡体位,紧接着双手下移握住对方胸前两团软肉,把这一对饱满乳球当做了性爱时便于抽送的握把,而后将腰肢一挺,胯下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瞬间发起突刺,直直肏进那洞肠壁之上都已沾满滑润淫汁的下流尻穴之中,以一己之力生生将原本曲折蜿蜒的肠道重新塑造成了能与阳物完美贴合的淫靡形状,剧烈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让本就无力抵抗的夕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逃脱的希望,她原本按在桌上支撑着自己身体的双手骤然抬起后伸,主动掰开那两瓣正如同果冻一般随着对方挺腰抽送而不住颤动的肥美尻球,以便于博士的粗长阳具能够更为肆意地肏干自己后庭…

        “呜咕哦噫噫噫噫噫噫噫——————”

        龙娘高亢诱人的淫靡绝叫响彻房间,若非罗德岛寝室的隔音效果极其出色,且夕的能力本就能将此处雅居之所与外界隔离开来,恐怕早就有人为这奇异响动所吸引,循声而来探寻藏在墙壁当中的秘密,但即便影响不到其他人,浪叫声本身也已足够激发出博士那宛若永无止境的欲望,她用足气力握住夕胸前的两颗乳球,直将白腻晃眼的柔软乳肉都攥得从指缝当中四溢而出,纤细腰肢如同一台被调到最大档位的炮机般高频抽送起来,肏得可怜龙娘娇喘不止颤抖连连,两条弯成直角跪于地面支撑身体的修长美腿痉挛得如同触了电一样,白皙秀气的小巧脚丫用力绷起成弓状,和同样蜷成一团的淡青色龙尾交相辉映,分外淫靡。

        乙状结肠遭到异物入侵的感觉绝对和快感扯不上半点关系,但对早就被开发出了受虐癖好的黑发龙娘来说,每当博士那粗硕可怖的阳器整根挺进尻穴深处,又以要将肠道尽数拽出体外般的疯狂力道迅猛抽出之时,剧烈的奇特倒错感受都会直接将她送上名为潮吹的愉悦顶峰,淫水不成体统地从大张玉腿之间喷涌而出,在她身下坐垫之上晕染出一幅式样奇特的山水画卷,若是往常夕只怕会被这等场面弄得羞愤欲死,可此时的她甚至都快要高潮到想不起来自己身份的地步,又怎可能会注意自己心爱的家具被泉涌淫液弄成了什么样子…

        好在这样高强度的性爱并不能持续太久,毕竟今日早些时分博士已经在其她人身上消耗了太多体力,纵然得到了药物补充,但依旧无法像最初那样将目标按在身下疯狂打桩整整半小时之久,在对着夕那洞极为软嫩紧致的后庭花儿连续顶弄撞击了十数分钟后,博士终于再无法继续坚持下去,她抱住龙娘那已然完全无法挺直的纤软腰身,对着膣道末端的肉壁一阵狂抽猛送,而后在对方痉挛着迎来激烈潮喷之时,将自己那略有稀薄迹象却依旧比大多数人要浓稠数倍的白浊精汁尽数射入了夕的体内。

        “齁哦呜啊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遭受岩浆般滚热精液熨烫内脏的夕也迎来了至今为止最为猛烈的一次高潮,不仅蜜穴处的淫水溅出了整整半米之远,连双乳之中蓄积的甘甜奶汁都随之狂喷而出,将她那幅还未完成的画作污染成了一张不堪入目的废纸,肠道被超容量液体强行撑开的怪异感受让黑发龙娘直翻白眼拼命挣扎,只可惜在博士的强力压制之下一切举动都毫无作用,一直到后者完成播种才缓缓松开她的身体,将那根仍未疲软的可怖阳物一寸寸从已然化作了性爱专用尻穴的粉嫩菊蕾当中抽出,失去外力支撑,夕的下半身一下子便软在了地上,任由精液随着肠道收缩而从一时间无法合拢的艳红色凄惨肉洞之中奔涌而出,她大口呼吸着掺进了精液汗水淫汁龙乳气味的浑浊空气,用尽脑内最后一丝清明盘问先前未能得到回答的那个问题:“你…哈…博士…嗯啊…你今天晚上…究竟…要…”

        “啊啦,都已经变成这副模样了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吗?”博士俯身,爱怜地亲吻了一下夕头顶的发丝:“告诉你也无妨啦…借用下你一幅春宫,开个小小的淫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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