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不一样。

        “欸…?!伊内丝!你给我等一哦呜噫噫噫噫噫噫噫下啊啊啊啊啊啊————————————”

        在自己纤软掌指感受到滑嫩丰腴臀肉那非比寻常的绝妙触感之时,伊内丝耳边也响起了惊恐慌乱却又无比淫靡宛如最为下贱雌兽遭遇轮奸时的高亢淫叫声,她略带些诧异玩味地挑了挑眉,将脑袋稍向侧后方挪了些许,以便于视线能够不受阻碍地看清怀中丽人。

        然后…她看到了一张熟悉却又陌生的容颜。

        说熟悉,是因为这张脸的主人曾与她同生共死十余年,且结成了一种极其怪异的关系,以挚友形容过于薄弱,用爱侣称呼则太煽情,这样的感情无法凭一词蔽之,甚至千言万语都难以言尽,却又能在片刻对视和缠绵深吻间尽数道清。

        而说陌生,则是因为…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W。

        秀美俏丽的脸颊之上总是带着一股见惯死亡后才能酝出的冷漠淡然,而今却已带着那两团微羞粉意扭曲得不成样子。

        闪烁着点滴水光的金红美眸昔日无时无刻不向外射着锋锐如刀的刺人目光,此刻却不知为何上翻到了只能看见眼白的狼狈地步。

        极薄也极滑嫩的唇瓣向来习惯在一场杀戮后抿出略带喜悦嘲弄的刻薄微笑,现在却圆张成了颇为规则标准的“O”字形,另有一根纤软香舌从中吐出,随着身体痉挛起伏而不停向四周甩着晶亮微稠的透明涎液。

        如此美景已经足够,但W的体态却要比颊上表情更为淫靡几分——本就前凸后翘妖娆性感又曾被无数场战争锤炼至坚韧无比几乎可承受三位扶她全方位无死角打桩数十小时之久的丰腴肉躯此刻已是颤抖得如同直面狂风的柳树一般:胸前两团饱满圆润乳山被痉挛不止的腰肢赋予了动力,正贴着伊内丝的双峰求欢般不停磨蹭顶弄、两条略显丰腴却又不失健美感的玉白肉腿被不知从何而来的无形力道生生塑造成了极力向两侧打开脚尖点地接连抽搐带动双臀颤出道道淫靡肉浪的青蛙状狼狈色情姿态、一对如蝰蛇般向着身下人儿弱点探去的颀长藕臂更是在半途中就被夺走了所有力气,只能不甘落下,环抱着伊内丝的脖子固定身体,以确保这具杂鱼淫躯不会弱鸡到被揉个屁股都能不受控制地摔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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