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伊内丝可不是会轻易改变自己决定的人,她对耳边传来的嘈杂声响置若罔闻,专心致志地把玩着那枚触感略有些奇异的吸盘,硕大橡胶圆垫在W软嫩肠肉分泌出的滑腻液汁浸润下已经不再那么难以通过紧致穴口的阻碍,似乎只要伊内丝想,她随时都可以将这看似是对方浑身上下唯一破绽实则有着极重要作用的底座塞进W那第二性器般的屁穴之中,让后者在迎来一次——也许数次——剧烈高潮的同时也面临无法弄出体内异物的窘境,不得不在每踏出一步肠道都会被坚韧淫具搅弄得不成样子的凄惨情景下前往医疗室,求那里的干员们为她开刀取出这“一不小心”滑进后庭中的粗大肛塞,而后在来自四面八方四散的流言蜚语相伴下度过满是羞耻的每一天…

        光是想象这样的日子,W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然而颤抖之时,她却忽然意识到了某些一直被刻意忽视的细节。

        为什么…自己的下面…好像比刚才更湿了些许呢?

        错觉…这是错觉…因为…都是因为伊内丝那个婊子…如果不是她,我才不会…

        呵…W,你这不是承认了吗~

        隐约间,被屁穴中那根仿佛有了自己意识的黑色宝塔肛塞顶到肉躯上下起伏腰身不住扭动表情恍惚难定眼神空洞涣散的W在脑海中听到了一个很像自己但又绝对不是自己的声音,她本不想理睬对方,奈何那声音锲而不舍,不厌其烦地冲她低语着亵渎无比的色情语句,弄得本就有些失去了判断力的萨卡兹佣兵不厌其烦,终究还是在又一次小高潮后于心底发出了无声怒吼:我承认你妈呢!

        操!

        啊啦~不要这么急躁呀~亲爱的W…

        那低语中明显带上了笑意:难道,你不觉得现在这样很舒服吗?嗯?

        双手被牢牢锁在所爱之人背后不得不和对方紧贴在一处无法分离,敏感后庭遭到一根巨硕肛塞的肆意肏干,赤裸双腿间有一股热度若隐若现,仿佛下秒就会被某种粗长炙烫物体强行侵入无情奸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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