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师轩云呆了呆,回过神来后忙道:“你还当真啦,跟你说,那家伙疯起来真的会把女人往死里干,我被他肏过后足足疼了半旬!”

        如月凛子:“但母亲说他很好……”

        李家父子目瞪口呆地望着明明已经没有任何反抗可能的两个女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完全没有料想过的诡异局面,以他们的见识,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两位少女的下体被蛰须来回抽插着还能谈笑风生……

        怎么说也是一头邪兽呀,现在名门闺秀都彪悍到这种程度了么?

        李员外最先反应过来,只觉得脊背发凉,竟是不管不顾地扔下三个儿子,撒腿就往密室外狂奔,兴许是得益于妙相王赐下的那道欢喜符,这位年届六十的老者,步伐之矫健丝毫不见岁月蹉跎,儿子没了可以再生,小命丢了可就再也捡不回来了。

        只是李员外刚跑出没几步,忽然脚下一空,整个人便一头栽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他无暇多想,连忙挣扎着爬起,两腿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儿,回头一看,才惊觉双腿方才早已齐膝而断,黄豆大小的冷汗从额角渗落,骇人的痛觉这会儿才慢悠悠地从创口传递至意识中,向来自诩运筹帷幄的李家家主终于嗅到了死亡的威胁,他犹自不肯认命,强忍着剧痛一步步徒手往门口攀爬,心中盘算着先前召集的援手为什么这会儿还没出现。

        刚爬出两丈,李员外两眼一花,面前便蹲着一位巧笑倩兮的少女,她还是穿着那身露得不能再露的素白旗袍,胯下骚屄还在源源不断地泄着淫水,可穷途末路的李员外却再也没有心思欣赏这难得一见的良辰美景。

        充斥着恐惧的瞳孔开始染上浑浊的灰暗,全身皮肤像被抽干了水分一般迅速干瘪,剥落,凋零,恶贯满盈的老人最后化作满地尘埃,身后那三个把头磕得震天响的儿子自然也没能逃过一劫。

        师轩云微微一叹:“这道欢喜符还真是霸道。”

        如月凛子一边从储物法器中取出替换的内裤,一边说道:“若是那位妙相王在这里,我们就真的要当性奴了。”

        师轩云笑道:“待你见了公子,不还是要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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