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母亲当年一样,喜欢上了这个谜一般的男人,不然又怎么可能轻易被师轩云说服?

        从如月凛子认定云棋为自己的主公的那一刻起,她便已经属于云棋,就算像眼下这般被当作母畜一般操弄,她也甘之以殆,无怨无悔,为主公排遣欲望,本来就是她们这些巫女的义务,被主公射在里边,更是她们这些巫女的荣耀。

        她就曾亲眼见过母亲久美子在神社中祈福的时候,大腿上还淌落着某个大名遗落的余精。

        从小就作为性奴被调教的身子展现了惊人的韧性,硬是在云棋一轮复一轮的征讨中顽强支撑了下来,经历了那足以让寻常女子晕厥数回的倾轧后,如月凛子的身体渐渐生出了性奴隶该有的快乐。

        想起在神社密室中与母亲一起度过的无眠之夜,与母亲一起骑过的木马刑具,与母亲一起连接的双头淫棒,那些惨淡的过往终究没有被辜负,造就了如今她这种匪夷所思的承受能力。

        如月凛子放声淫叫,卸下一身重担的她纵情享受着奸入所带来的绝妙快感,喊道:“唔,唔,唔,啊!好……好激烈,好……好舒服,母亲,你没有骗我,原来当主公的性奴真的很快乐,啊,啊,高……高潮了,又要高潮了,母亲,你安心吧,女儿会尽心侍奉主公的,啊,啊,又去了……又去了呀!女儿这辈子都是主公的性奴巫女!”

        师轩云也看得啧啧称奇,初夜被蹂躏过一次的她很清楚入魔的云棋到底会癫狂到什么程度,所以也很清楚这位看似文弱的神社巫女到底接受过什么样的调教,只有多不正常的女人,才能在公子不正常的交合中生出正常的快感啊。

        敢情他们这一男二女里,又或者说一主二奴里,就没一个正常的!

        如月凛子忽然觉得右乳有些异样,低头一看,刚才还在看热闹的师轩云竟是不知何时也脱下了那身旗袍,此刻正蹲在身下仰首啜她的奶子!

        如月凛子没好气道:“啊,啊,师轩云,你……你啜我的干嘛,你自己没有么?咿呀,你……你别咬啊,我的奶子很敏感的。”

        师轩云却不肯松口,含糊说道:“我当然也有,可刚给你一颗混元丹,收些利息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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