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还说不是?那一回私塾的老夫子借故教你练字,肘子一个劲儿地往你胸口蹭,你不是挺受用的?”
林玉:“啊,啊,女儿那时候还小,哪懂这些,只是奶子刚开始发育,觉得鼓胀,噢,噢,被老先生碰着有点……舒服而已……”
王氏:“村头陈家那毛头小子整天跟着你,之前你故意在他面前摘野菜,腚儿抬得老高了,那小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吧,得亏为娘在你身边,不然那小子什么事儿干不出来?”
林玉:“哦,哦,人家……人家只是想戏弄他,况且……况且他又不是只盯着女儿一个人的腚儿看,娘亲也摘野菜了!”
三道各有妙处的响声在新房内扬起,“啪”的一声震响,王氏的玉掌落在女儿屁股上,“噼”的一声闷响,林朝海的肉茎根部撞在女儿的阴唇上,“啊”的一声脆响,林玉像个小浪啼儿般淫叫。
王氏:“翻天了不成?为娘可是义正言辞地训斥了那小子,你就只知道笑!恨不得那小子扑上来野合吧?”
林玉:“哪有的事!”话音刚落,屁股又挨了母亲一顿揍,只得委屈地继续乖乖挨肏.王氏:“就拿上回说,你这小淫娃踏青回来,身上衣裳都淋透了,还故意挺着奶子在你爹面前晃悠,为娘都替你害臊,怕不是那时候就存了跟你爹乱伦的心思吧?”
林玉瞧了瞧一脸狡黠的母亲,又看了看气喘如牛的父亲,咬了咬牙,媚声道:“娘亲说的是,玉儿那天是故意被雨淋湿了身子,故意穿上单薄的衣衫,还故意忘记戴上肚兜,玉儿被爹爹看到胸脯上凸起的两点,高兴得很,我就是想让爹爹知道,玉儿已经来过月事了,已经尝过自慰了,已经可以跟男人上床了!”
林朝海的意识中惊雷炸响,他何尝不知道贤惠的娇妻和乖巧的女儿断然不会做出这些有违妇道的举动,可母女俩那些淫秽的言辞却仍是越过他的理智,挑起他内心深处那缕最邪恶的欲望,他那天看到女儿那身被暴雨浇透的衣衫,那紧贴着腰身曲线的单薄布料,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旖旎,甚至还能隐隐看到美鲍的轮廓,他也可耻地……勃起了……他装作没事似的走出院子,狠狠给了自己两个耳光,可耳光过后,又忍不住回味,他的女儿,真的很诱人啊……
林玉细声道:“玉儿是爹爹的小淫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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